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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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按這個按鈕是熱風, 按這邊就是冷風......”戚舟渡拿著吹風機給奚永望說。
秦初夢站在門口看
著戚舟渡，她好像總在做著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她還是現在的奚永望都因為她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希望。
“好, 謝謝姐姐。”奚永望拿過吹風機禮貌道謝。
“那你自己吹吧，有不明白的你再問我。”戚舟渡看著門口沖自己揮手的秦初夢和奚永望說完後朝著她走去。
“我們要和《島上游園趣》的觀眾朋友們打個招呼。”秦初夢小聲同戚舟渡說, 剛工作人員跑來同她說。
“好, 那我們走吧。”
“......下面的時間就交給秦初夢和戚舟渡。”樹屋外的工作人員一看到兩人出來, 鏡頭便對準兩人。
戚舟渡匆忙在臉上掛出笑容, 秦初夢顯得要從容許多，她游刃有餘展現出合適的姿態和直播間的觀眾交談：“大家久等了，我是秦初夢, 在《島上游園趣》中和大家一起共同度過了一段歡樂的時光, 雖然節目即將結束, 但希望這些快樂的瞬間能夠一直陪伴著你們讓你們的生活充滿笑聲和陽光，期待在新的作品中與大家相見。”
「嗚嗚嗚，舍不得初夢。」
「會支援你的作品的！」
“大家好，我是戚舟渡...”戚舟渡看著鏡頭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大家再見，睡個好覺。”
「戚戚的祝願好樸素。」
「戚戚的頭發還沒幹，聽說是去救人了。」
「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
秦初夢和戚舟渡揮手與直播間的觀眾告別。
同秦初夢一同回到房間反鎖房門的時候，戚舟渡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今天要和秦初夢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戚舟渡坐在床邊，聽著淋浴間傳來的水聲坐立不安。
她擡頭看向房間內的攝像頭，幸好早就被衣服遮住。
淋浴間的門被拉開，繚繞的霧氣宣洩而出, 引得戚舟渡的臉微微發熱，她低著頭不敢亂看。
“怎麼不換睡衣？”穿著浴袍的秦初夢隨意的問著。
“啊...”戚舟渡擡眸看了秦初夢一眼馬上起身, 從行李箱裏拿出睡衣，從秦初夢的身旁走過。
“嘭——”淋浴間的門在秦初夢的身後被關閉。
秦初夢扭頭看著身後的門, 回想起戚舟渡擡眸時眼中無法忽略的那一抹驚艷。
這是，又躲了。
“噔——”
戚舟渡反鎖房門，將睡衣放在大理石臺上，對著鏡子揉了揉臉。
淋浴間內的熱氣反將她的臉頰襯得越發紅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換了身睡衣，深呼吸了好幾回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正在用毛巾擦著頭發的秦初夢看了戚舟渡一眼，這人進去一趟臉怎麼比剛剛還要紅了。
“抱歉，快進去吹頭發吧。”戚舟渡對秦初夢說，光顧著換睡衣了，忘記秦初夢還沒吹頭發。
秦初夢的視線從戚舟渡的鎖骨處掃過，定格在戚舟渡的眸中：“你幫我吹吧。”
“哦，好。”戚舟渡沒猶豫就答應下來，她轉頭進入淋浴間拿出吹風機，便見秦初夢倚靠在床頭瞅著她。
吹風機發出的聲響讓房間裏顯得吵鬧，戚舟渡輕柔的撥弄著秦初夢的頭發：“這個溫度可以嗎？”
秦初夢的意識中在這輕輕柔柔的動作中放松下來：“可以。”
她感受著戚舟渡嫺熟的動作：“你給別人吹過頭發嗎？”
“有。”戚舟渡回答。
原本閉著眼睛的秦初夢眼睛一下睜開扭頭看著戚舟渡：“誰？”
戚舟渡趕忙將吹風機移開關閉，生怕燙到了秦初夢：“很小的時候，給媽媽吹過。”
“那除了媽媽呢？還給別人吹過嗎？”
“沒有。”戚舟渡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秦初夢略感到滿意，她閉上眼睛：“繼續吹吧。”
“好。”戚舟渡按開吹風機的開關，繼續幫秦初夢吹起來。
屬於秦初夢的花香從發間逸散而出，相比平時那淡淡的氣味，現在要更加馥郁，不多時戚舟渡就覺得她的五臟六腑都充滿了秦初夢的味道。
“好了。”
嘈雜但讓人逐漸習慣的“呼呼”聲戛然而止，戚舟渡摸了幾下秦初夢的發尾，確定都已乾燥之後，拿著吹風機去了淋浴間。
秦初夢睜開眼看著戚舟渡的背影。
她的頭發又厚又密自己有時候都懶得打理，可戚舟渡幫她吹的時候卻好耐心好細致。頭發被一縷縷分開吹幹，頭皮從濕潤到乾爽。
她應當是喜歡她的吧。
秦初夢在腦海中回想這三天來的一幕幕，遞來的烤香菇、黑暗中的那句我在、被剝好的那一碗蝦，還有無數次她回頭時戚舟渡或對視或閃躲的眼神。
多少是在意的吧。
戚舟渡從淋浴間出門便對上了秦初夢的眼神：“怎麼了，是哪裏沒吹幹嗎？”
她轉頭打算回去再拿吹風機出來，她記得仔細摸過了都幹了啊。
“沒有，快過來吧。”秦初夢拉開另一側的被子示意戚舟渡過來。
戚舟渡看了一眼秦初夢身旁的那半邊床，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立櫃，她記得那裏面應當還有一床被子。
她要不要......
戚舟渡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聽秦初夢說：“天氣熱，蓋一個就夠了。”
“嗯。”戚舟渡嗯了聲，坐在床頭。
“離那麼遠幹嘛？”秦初夢看了戚舟渡一眼，她再往外坐一點就要掉下床去了。
“哦，好。”戚舟渡往秦初夢的方向去挪了一下，可越是靠近秦初夢她的心情就越覆雜。
她覺得以她現在對秦初夢的情感似乎不應該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撥一下動一下像算盤珠子一樣，心裏又別扭起來。
她轉過身盯著戚舟渡的眼睛：“如果夏知秋讓你給她吹頭發，你吹嗎？”
戚舟渡眉頭微皺不明白秦初夢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沒手嗎？為什麼要讓我吹？”
戚舟渡不假思索的回答讓秦初夢感到被攻擊：“那你的意思是我沒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戚舟渡趕忙解釋。
“那你什麼意思？”
“我......”戚舟渡欲言又止，總感覺怎麼說都不對。
“你什麼？”秦初夢又說：“你是不是原本不想給我吹頭發，因為我要求了，所以你勉為其難？”
“不是，沒有勉為其難，我很樂意。”戚舟渡真摯的看著秦初夢，試圖告訴她並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你說夏知秋沒手嗎什麼的，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我？”
“我沒有...真的。”戚舟渡一臉認真的看著秦初夢，但見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松動後，調整措辭說：“你和夏知秋又不一樣，她可以自己吹。”
“我也可以自己吹！”秦初夢瞅著戚舟渡的眸子。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吹。”戚舟渡覺得百口莫辯：“就...你讓我幫你吹我很樂意，夏知秋她就自己吹。”
“那魚半雪呢？她讓你吹你吹嗎？”秦初夢又問。
“她有葉高歌幫她吹。”戚舟渡回答。
“她要是沒有呢？”秦初夢不依不饒。
“那她就自己吹。”戚舟渡回答。
秦初夢：“那為什麼你沒讓我自己吹？”
“我想給你吹。”戚舟渡感到自己的腦子被繞的一彎又一彎，已不清楚怎麼回答才好。
“......你為什麼想給我吹？”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的眼睛，她期待能聽到一些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因為...因為我想。”戚舟渡移開視線。
幫秦初夢吹頭發就能離她稍微近一些，聞到她的氣味，感受發間的芳香。
“這個答案不算，重新說一個。”秦初夢眉頭微蹙，不滿意戚舟渡這個說法。
“因為你和她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秦初夢循循善誘：“不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哪裏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秦初夢問得有些煩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沒法撬開戚舟渡的嘴，從她嘴裏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
“哪不一樣？別光和我說不一樣。”
“你...你...”戚舟渡你了半天，胸腔裏那句回蕩幾百天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或許感性已讓她在腦海中，在無數個瞬間和永恒中說出無數遍，可理性卻也讓她閉上了無數次嘴。
“說嘛，好不好？”秦初夢望著戚舟渡，只要從戚舟渡的嘴裏聽到一句類似的話語，她也能豁出去將那些心事全盤托出。
戚舟渡瞥了秦初夢一眼，她看得到秦初夢眼中的期待，她別過頭去說：“你是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的朋友。”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心涼了一片。
過了好一會後，她問：“你說，我是你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的朋友是吧。”
“嗯。”戚舟渡察覺到秦初夢語氣的轉變，沒敢回頭看。
“比夏知秋還好？”
“對。”
“比魚半雪還好？”
“對。”
“唰——”
傳出閱信消息發出的聲響。
戚舟渡回頭看向秦初夢，過了一會後放在身旁的手機猛烈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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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夢站在門口看
著戚舟渡，她好像總在做著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她還是現在的奚永望都因為她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希望。
“好, 謝謝姐姐。”奚永望拿過吹風機禮貌道謝。
“那你自己吹吧，有不明白的你再問我。”戚舟渡看著門口沖自己揮手的秦初夢和奚永望說完後朝著她走去。
“我們要和《島上游園趣》的觀眾朋友們打個招呼。”秦初夢小聲同戚舟渡說, 剛工作人員跑來同她說。
“好, 那我們走吧。”
“......下面的時間就交給秦初夢和戚舟渡。”樹屋外的工作人員一看到兩人出來, 鏡頭便對準兩人。
戚舟渡匆忙在臉上掛出笑容, 秦初夢顯得要從容許多，她游刃有餘展現出合適的姿態和直播間的觀眾交談：“大家久等了，我是秦初夢, 在《島上游園趣》中和大家一起共同度過了一段歡樂的時光, 雖然節目即將結束, 但希望這些快樂的瞬間能夠一直陪伴著你們讓你們的生活充滿笑聲和陽光，期待在新的作品中與大家相見。”
「嗚嗚嗚，舍不得初夢。」
「會支援你的作品的！」
“大家好，我是戚舟渡...”戚舟渡看著鏡頭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大家再見，睡個好覺。”
「戚戚的祝願好樸素。」
「戚戚的頭發還沒幹，聽說是去救人了。」
「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
秦初夢和戚舟渡揮手與直播間的觀眾告別。
同秦初夢一同回到房間反鎖房門的時候，戚舟渡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今天要和秦初夢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戚舟渡坐在床邊，聽著淋浴間傳來的水聲坐立不安。
她擡頭看向房間內的攝像頭，幸好早就被衣服遮住。
淋浴間的門被拉開，繚繞的霧氣宣洩而出, 引得戚舟渡的臉微微發熱，她低著頭不敢亂看。
“怎麼不換睡衣？”穿著浴袍的秦初夢隨意的問著。
“啊...”戚舟渡擡眸看了秦初夢一眼馬上起身, 從行李箱裏拿出睡衣，從秦初夢的身旁走過。
“嘭——”淋浴間的門在秦初夢的身後被關閉。
秦初夢扭頭看著身後的門, 回想起戚舟渡擡眸時眼中無法忽略的那一抹驚艷。
這是，又躲了。
“噔——”
戚舟渡反鎖房門，將睡衣放在大理石臺上，對著鏡子揉了揉臉。
淋浴間內的熱氣反將她的臉頰襯得越發紅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換了身睡衣，深呼吸了好幾回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正在用毛巾擦著頭發的秦初夢看了戚舟渡一眼，這人進去一趟臉怎麼比剛剛還要紅了。
“抱歉，快進去吹頭發吧。”戚舟渡對秦初夢說，光顧著換睡衣了，忘記秦初夢還沒吹頭發。
秦初夢的視線從戚舟渡的鎖骨處掃過，定格在戚舟渡的眸中：“你幫我吹吧。”
“哦，好。”戚舟渡沒猶豫就答應下來，她轉頭進入淋浴間拿出吹風機，便見秦初夢倚靠在床頭瞅著她。
吹風機發出的聲響讓房間裏顯得吵鬧，戚舟渡輕柔的撥弄著秦初夢的頭發：“這個溫度可以嗎？”
秦初夢的意識中在這輕輕柔柔的動作中放松下來：“可以。”
她感受著戚舟渡嫺熟的動作：“你給別人吹過頭發嗎？”
“有。”戚舟渡回答。
原本閉著眼睛的秦初夢眼睛一下睜開扭頭看著戚舟渡：“誰？”
戚舟渡趕忙將吹風機移開關閉，生怕燙到了秦初夢：“很小的時候，給媽媽吹過。”
“那除了媽媽呢？還給別人吹過嗎？”
“沒有。”戚舟渡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秦初夢略感到滿意，她閉上眼睛：“繼續吹吧。”
“好。”戚舟渡按開吹風機的開關，繼續幫秦初夢吹起來。
屬於秦初夢的花香從發間逸散而出，相比平時那淡淡的氣味，現在要更加馥郁，不多時戚舟渡就覺得她的五臟六腑都充滿了秦初夢的味道。
“好了。”
嘈雜但讓人逐漸習慣的“呼呼”聲戛然而止，戚舟渡摸了幾下秦初夢的發尾，確定都已乾燥之後，拿著吹風機去了淋浴間。
秦初夢睜開眼看著戚舟渡的背影。
她的頭發又厚又密自己有時候都懶得打理，可戚舟渡幫她吹的時候卻好耐心好細致。頭發被一縷縷分開吹幹，頭皮從濕潤到乾爽。
她應當是喜歡她的吧。
秦初夢在腦海中回想這三天來的一幕幕，遞來的烤香菇、黑暗中的那句我在、被剝好的那一碗蝦，還有無數次她回頭時戚舟渡或對視或閃躲的眼神。
多少是在意的吧。
戚舟渡從淋浴間出門便對上了秦初夢的眼神：“怎麼了，是哪裏沒吹幹嗎？”
她轉頭打算回去再拿吹風機出來，她記得仔細摸過了都幹了啊。
“沒有，快過來吧。”秦初夢拉開另一側的被子示意戚舟渡過來。
戚舟渡看了一眼秦初夢身旁的那半邊床，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立櫃，她記得那裏面應當還有一床被子。
她要不要......
戚舟渡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聽秦初夢說：“天氣熱，蓋一個就夠了。”
“嗯。”戚舟渡嗯了聲，坐在床頭。
“離那麼遠幹嘛？”秦初夢看了戚舟渡一眼，她再往外坐一點就要掉下床去了。
“哦，好。”戚舟渡往秦初夢的方向去挪了一下，可越是靠近秦初夢她的心情就越覆雜。
她覺得以她現在對秦初夢的情感似乎不應該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撥一下動一下像算盤珠子一樣，心裏又別扭起來。
她轉過身盯著戚舟渡的眼睛：“如果夏知秋讓你給她吹頭發，你吹嗎？”
戚舟渡眉頭微皺不明白秦初夢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沒手嗎？為什麼要讓我吹？”
戚舟渡不假思索的回答讓秦初夢感到被攻擊：“那你的意思是我沒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戚舟渡趕忙解釋。
“那你什麼意思？”
“我......”戚舟渡欲言又止，總感覺怎麼說都不對。
“你什麼？”秦初夢又說：“你是不是原本不想給我吹頭發，因為我要求了，所以你勉為其難？”
“不是，沒有勉為其難，我很樂意。”戚舟渡真摯的看著秦初夢，試圖告訴她並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你說夏知秋沒手嗎什麼的，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我？”
“我沒有...真的。”戚舟渡一臉認真的看著秦初夢，但見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松動後，調整措辭說：“你和夏知秋又不一樣，她可以自己吹。”
“我也可以自己吹！”秦初夢瞅著戚舟渡的眸子。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吹。”戚舟渡覺得百口莫辯：“就...你讓我幫你吹我很樂意，夏知秋她就自己吹。”
“那魚半雪呢？她讓你吹你吹嗎？”秦初夢又問。
“她有葉高歌幫她吹。”戚舟渡回答。
“她要是沒有呢？”秦初夢不依不饒。
“那她就自己吹。”戚舟渡回答。
秦初夢：“那為什麼你沒讓我自己吹？”
“我想給你吹。”戚舟渡感到自己的腦子被繞的一彎又一彎，已不清楚怎麼回答才好。
“......你為什麼想給我吹？”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的眼睛，她期待能聽到一些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因為...因為我想。”戚舟渡移開視線。
幫秦初夢吹頭發就能離她稍微近一些，聞到她的氣味，感受發間的芳香。
“這個答案不算，重新說一個。”秦初夢眉頭微蹙，不滿意戚舟渡這個說法。
“因為你和她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秦初夢循循善誘：“不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哪裏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秦初夢問得有些煩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沒法撬開戚舟渡的嘴，從她嘴裏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
“哪不一樣？別光和我說不一樣。”
“你...你...”戚舟渡你了半天，胸腔裏那句回蕩幾百天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或許感性已讓她在腦海中，在無數個瞬間和永恒中說出無數遍，可理性卻也讓她閉上了無數次嘴。
“說嘛，好不好？”秦初夢望著戚舟渡，只要從戚舟渡的嘴裏聽到一句類似的話語，她也能豁出去將那些心事全盤托出。
戚舟渡瞥了秦初夢一眼，她看得到秦初夢眼中的期待，她別過頭去說：“你是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的朋友。”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心涼了一片。
過了好一會後，她問：“你說，我是你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的朋友是吧。”
“嗯。”戚舟渡察覺到秦初夢語氣的轉變，沒敢回頭看。
“比夏知秋還好？”
“對。”
“比魚半雪還好？”
“對。”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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